+我从八零年代的小城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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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9
再见,霹雳少年
那天早上打开手机报,新闻最后的娱乐版只有一条:迈寇去了天国。
好几天过去了,我一直没有来得及反映。我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却一直在想起我少年时代的那些朋友,那是一群超过十五年没有联系过的朋友,小学的毕业相片上还留着他们当时的面孔,也许现在对面走来都不敢相认。这几天我除了想到这些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线索,唯一能做的只是怀旧,脑子里断断续续的因此徘徊着许多感触,说实话,我已经很多年不再对杰克逊感冒了,我不再惊讶于他的舞步,不再疯狂欣赏他的吊脚裤、小皮鞋和白袜子,不再想要一顶那样的帽子,因为花花世界太大太大,大的我们有足够多的选择,让自己的感觉器官得到满足,我们也过了喜欢舞蹈的年龄,有时候无意中说起他,感觉那就是个过去的人,一个童年的符号,一个八九十年代的印象,而不再作为我们的偶像存在,就象曾经我们嫌弃自己掐指可数的年龄,只想快些长大,快点自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流浪在街上,分享音乐,和朋友在废仓库或随便什么空地上跳舞,郑重其事的排练那些霹雳小品,慢慢的我们长大了,并没有继续舞蹈,也没有得到自由,却渐渐的丢弃了他,随着我们的过去一起远去,象贴在自己卧室墙上的海报一样,落满尘土,我们远离自己的家门,很少再回到自己过去的小屋。
这些年断断续续的知道一点他的消息,并不是出于关注,而只是作为八卦新闻传进了耳朵,比如他猥亵儿童,比如一直传言他的鼻子摇摇欲坠,比如听说他患上了皮肤癌,似乎这些都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只是真正的坏消息来的太突然,突然的就象那条简短的新闻,没有细节,只是看到,说他的心脏停止了起勃。
我想起在大学时代,和我一个宿舍的兄弟那时依旧迷恋杰克逊,那是我当时不能理解的事情,我们已经开始更广泛的接触摇滚乐,当说起杰克逊时,我们唯一的感觉是小时候受骗一样,于是定义,他不是摇滚,现在想起那些模糊的意识,觉得有点可笑。
最近几天有同事在更多频次的播放他过去的那些经典曲目,我只是一边忙碌一边有意无意的听着,大概大家都在怀念吧,听的越多,回忆的越深,但是,即使那些曲子多么的耳熟能详,我却悲伤的发现,我的手指,我的胳膊,我的腰已经僵化了,我不再会象小时候那样听到音乐关节会不自觉的开始扭动,我们早就变成了木头人。
最近几年,每当我不再骄傲的和比我年龄小的朋友谈起小时候风靡一时的霹雳舞,我都会更深刻的知道,那个时代再也不会回来了,不只是杰克逊,不只是我们曾经漂移自由的太空舞步,我已经失去了用肢体和节奏完成的虚拟幻觉。我抓不住不存在的绳子,我触碰不到不存在的玻璃,我再也感觉不到你。










